且喜安能保,那堪病更忧。
可怜藜杖者,真个种瓜侯。
且喜安能保,那堪病更忧。
可怜藜杖者,真个种瓜侯。
暂且欢喜,安宁怎能长保?
哪能再承受疾病的烦忧。
可怜这拄着藜杖的人,
真成了种瓜的侯爵。
For now, rejoice—how can peace last?
How bear the added worry of illness?
Pitiable the one with a goosefoot cane,
Truly a melon-planting marquis.
司空图于休休亭自嘲退隐。
种瓜侯的称号是精英在权力博弈失利后的身份重构。
诗人借休休亭抒发病中忧思与归隐田园的无奈
安能保 · 那堪 · 可怜
本诗为五言绝句,押平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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