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暮,微雨。
送君南浦,愁敛双蛾。
落花深处,啼鸟似逐离歌,粉檀珠泪和。
临流更把同心结,情哽咽,后会何时节。
不堪回首相望,已隔汀洲,橹声幽。
春暮,微雨。
送君南浦,愁敛双蛾。
落花深处,啼鸟似逐离歌,粉檀珠泪和。
临流更把同心结,情哽咽,后会何时节。
不堪回首相望,已隔汀洲,橹声幽。
春末时节,
细雨蒙蒙,
在南浦送你远行。
忧愁使她双眉紧蹙。
在落花深处,
啼鸟声声好似追随着离歌,
脂粉、檀香与泪珠混在一起。
临水再次系上同心结,
情意哽咽难言,
下次相会又在何时?
不忍回头相互凝望,
人已被沙洲隔开,
只剩下幽远的摇橹声。
Late spring,
Fine rain,
Seeing you off at the southern shore.
Sorrow knits her paired moth-eyebrows.
Deep among falling blossoms,
Birds cry as if chasing farewell songs,
Powder, sandalwood, and pearly tears blend.
By the stream, she ties a love knot again,
Choked with feeling,
When will we meet next?
Cannot bear to look back at each other,
Already separated by islets,
Only the soft sound of oars remains.
李珣词,写暮春送别场景。
离别仪式中的同心结,是情感周期里无望的锚点。
暮春微雨中送别恋人,以落花啼鸟烘托离愁,临流哽咽难言后会无期。
春暮 · 离歌 · 哽咽 · 回首 · 幽
本诗为词,押平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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