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道曾经离乱前,长干古寺住多年。
爱贫唯制莲花足,取性闲书树叶篇。
自笑不归看石牓,谁高无事弄苔泉。
身外空名何足问,吾心已出第三禅。
入道曾经离乱前,长干古寺住多年。
爱贫唯制莲花足,取性闲书树叶篇。
自笑不归看石牓,谁高无事弄苔泉。
身外空名何足问,吾心已出第三禅。
我入道修行还在离乱发生之前,
在长干的古寺里住了许多年。
安于清贫,只制作莲花般的僧鞋,
随顺本性,悠闲地在树叶上书写诗篇。
自嘲不回去看那刻有名字的石榜,
谁更高洁,无事来拨弄长满青苔的泉水?
身外的虚名有什幺值得过问,
我的心已超脱了第三禅的境界。
I entered the Way before the chaos and strife,
Lived many years in the old temple by Longshore.
Loving poverty, I made only lotus sandals,
Following my nature, idly wrote on tree leaves.
I laugh at myself, not returning to read the stone tablet,
Who is lofty, with nothing to do, playing by the mossy spring?
Empty fame beyond the self—why even ask?
My mind has already transcended the Third Dhyāna.
皎然答李侍御问禅修心得。
诗人以超然姿态,完成了对世俗认同体系的彻底解构。
诗人自述离乱后入道修行的生活,表达超脱尘世名利、已达禅定境界的心境。
离乱 · 空名 · 第三禅
本诗为七言律诗,押平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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