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乱闻吾弟,饥寒傍济州。
人稀吾不到,兵在见何由。
忆昨狂催走,无时病去忧。
即今千种恨,惟共水东流。
丧乱闻吾弟,饥寒傍济州。
人稀吾不到,兵在见何由。
忆昨狂催走,无时病去忧。
即今千种恨,惟共水东流。
在丧乱中听闻我弟弟的消息
他正饥寒交迫,流落在济州附近。
人烟稀少,我无法去到那里
战兵遍布,又有什么缘由能相见?
回忆昨日被战乱狂催着奔走
无时无刻不被疾病和忧愁困扰。
到如今这千般恨意
只能与东流的江水一同逝去。
Amidst chaos and loss, I heard of my brother
Suffering hunger and cold near Jizhou.
People are scarce, I cannot reach there
With soldiers present, how can we meet?
I recall yesterday's frantic urging to flee
No moment free from illness and worry.
Now, a thousand kinds of regret
Only flow eastward with the river.
杜甫闻弟困于战乱饥寒,无法相见。
战乱阻隔的无奈,是对个体在宏大博弈中无力感的深刻认知。
战乱中与弟弟失散,饥寒交迫却无法相见,只能将千般愁恨付诸东流。
弟 · 济州 · 恨
本诗为五言律诗,押平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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