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衡阳雁,今年又北归。
双双瞻客上,一一背人飞。
云里相呼疾,沙边自宿稀。
系书元浪语,愁寂故山薇。
万里衡阳雁,今年又北归。
双双瞻客上,一一背人飞。
云里相呼疾,沙边自宿稀。
系书元浪语,愁寂故山薇。
从万里之外的衡阳飞来的大雁,
今年又向北飞回去了。
成双成对从旅人头上飞过,
一只只都背人而去。
在云中急切地互相呼唤,
在沙滩边独自栖息,形单影只。
雁足系书本是虚妄之谈,
我只能在愁寂中怀念故山的薇菜。
The geese from distant Hengyang,
This year head north again.
Pair by pair they rise past the traveler,
One by one they fly away from men.
In clouds they call to each other, urgent;
By sandy shores they seldom rest alone.
Tying a letter was but empty talk;
Lonely, I long for wild ferns on my home mountain.
杜甫见归雁北飞,触发乡愁。
雁的归去与人的滞留,构成时空博弈中的永恒张力。
描绘大雁北归的迁徙场景,寄托诗人漂泊思乡的愁绪。
北归 · 客上 · 背人飞 · 系书
本诗为五言律诗,押平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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