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笑从来癖,诗书满屋藏。
不充饥鼠喙,即饱蠹鱼肠。
插架牙签整,开编竹简香。
他年林下去,谁与记山房。
自笑从来癖,诗书满屋藏。
不充饥鼠喙,即饱蠹鱼肠。
插架牙签整,开编竹简香。
他年林下去,谁与记山房。
我自嘲这终生的癖好,
就是让诗书堆满了屋子。
它们填不饱饥饿老鼠的嘴,
却喂饱了蠹虫的肚肠。
插在书架上的象牙书签整齐排列,
展开竹简编成的书卷,清香飘散。
将来我若归隐山林之下,
又有谁会记得这山中的书房呢?
I laugh at my lifelong obsession,
With poems and books filling my house.
They don't satisfy a hungry mouse's mouth,
But only feed the bookworm's gut.
The ivory labels on the shelves stand neat,
The bamboo scrolls, when opened, smell so sweet.
In later years, when I retire to the woods,
Who will remember my mountain study's goods?
知识积累是文化认同的核心载体。
以藏书之癖自嘲,展现诗人对诗书的热爱与文人雅趣。
本诗为五言律诗,押平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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