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涤膏粱习,熟熏班马香。
吹竽多炫鬻,韫玉独深藏。
不作山中相,应为地下郎。
一夔家有子,虽没未云亡。
洗涤膏粱习,熟熏班马香。
吹竽多炫鬻,韫玉独深藏。
不作山中相,应为地下郎。
一夔家有子,虽没未云亡。
他洗涤了富贵子弟的习气,
沉浸于班固、司马迁那样的典雅文风。
许多人像吹竽一样炫耀卖弄,
他却如璞玉般独自深藏不露。
未能成为山中的宰相(指隐居的高士),
想必已在地下担任郎官。
家中有一个像夔一样有才干的儿子,
他虽然逝去,但并未真正消亡。
He cleansed himself of rich fare's vulgar ways;
Steeped deep in Ban and Ma's classic perfume.
Many blow their reeds, showing off for praise;
He hid his jade, content in inner room.
Not to be a hermit-minister in hills,
He should now serve as an official below.
His son, a lone Kui, the family's skill instills;
Though gone, his legacy continues to grow.
对文学正统的认同,反映了士人阶层的价值博弈。
称许逝者摒弃浮华,深得文章精髓。
本诗为五言律诗,押平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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