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笋看成竹,春风去不知。
麦天蚕上早,槐日燕飞迟。
褐短偏怜妇,家贫更惜儿。
十年霜鬓白,未必总因诗。
新笋看成竹,春风去不知。
麦天蚕上早,槐日燕飞迟。
褐短偏怜妇,家贫更惜儿。
十年霜鬓白,未必总因诗。
新生的竹笋已长成了竹子,
春风悄然离去,无人知晓它的去向。
麦收时节,蚕儿早早开始结茧;
槐树成荫的夏日,燕子迟迟才飞。
穿着粗短的褐衣,妻子格外怜惜丈夫;
家境贫寒,父母更加疼爱孩子。
十年的光阴染白了我的双鬓,
这未必全都是因为作诗的缘故。
New shoots have grown into bamboo,
The spring breeze departs, none knows where.
In wheat fields, silkworms rise early;
Under locust sun, swallows fly late.
In short brown robe, she pities her husband;
In a poor home, they cherish their child more.
Ten years have turned my temples frost-white,
Not all, perhaps, because of poetry.
自然物的生长周期引发对时间治理的思考。
借新笋成竹、春风悄逝抒发对时光流逝的淡淡感伤。
本诗为五言律诗,押平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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