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载今如此,青松到屋梁。
何言声籍籍,直作去堂堂。
事已难追悔,天高只痛伤。
当时巴蜀使,书疏不能忘。
六载今如此,青松到屋梁。
何言声籍籍,直作去堂堂。
事已难追悔,天高只痛伤。
当时巴蜀使,书疏不能忘。
六年时光过去,如今已是这般景象,
青翠的松树已长到屋梁那么高。
何必再谈论那喧嚣的声名呢?
这分明是一场盛大而庄严的诀别。
事情已经发生,难以追悔,
仰望高天,只剩下深深的伤痛。
当年那位来自巴蜀的使者,
他的书信,我至今不能忘怀。
Six years have passed, and now it's thus,
The green pines reach the roof-beam high.
Why speak of fame, so clamorous?
It's but a grand and solemn goodbye.
What's done can't be undone, alas,
Beneath the sky, only grief remains.
That envoy from Shu, in days past,
His letters, memory still sustains.
青松的生长隐喻生命周期的延续与个体认知的变迁。
时隔六年重访父墓,见青松已长高至屋梁,抒发了时光流逝、物是人非的哀思。
本诗为五言律诗,押平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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