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鴈𡄸𡄸来自北,一一衔芦度深碛。
空受严霜捐羽毛,不为征人寄消息。
散落湘吴无定所,或寄平川或洲渚。
相唤相呼不乱群,非比寒鸦无次序。
弋者多怀害尔心,栖宿须寻烟水深。
鸣鴈𡄸𡄸来自北,一一衔芦度深碛。
空受严霜捐羽毛,不为征人寄消息。
散落湘吴无定所,或寄平川或洲渚。
相唤相呼不乱群,非比寒鸦无次序。
弋者多怀害尔心,栖宿须寻烟水深。
鸣叫的大雁从北方而来,
一只只衔着芦苇飞越深广的沙碛。
白白承受严霜摧残了羽毛,
却不能为远征的人儿捎去音讯。
它们散落在湘吴之地没有固定居所,
有时寄身于平川,有时停歇在洲渚。
互相呼唤,不扰乱雁群的秩序,
不像寒鸦那样杂乱无章。
射猎的人大多怀着伤害你们的心思,
栖息住宿必须寻找烟水迷蒙的深处。
The wild geese come honking from the north,
Each bearing a reed across the deep, cold sands.
Their feathers bear the bitter frost in vain,
No message for the far-off campaigner's hands.
They scatter over lakes in southland vast,
On plains or islets, where they chance to rest.
They call and answer, keeping order fast,
Unlike the crows in random, noisy nest.
The hunters often plot to do you harm,
Seek misty waters deep to keep you warm.
借候鸟迁徙隐喻生命在自然周期中的博弈。
描写大雁北来,衔芦飞越艰险的迁徙景象。
本诗为乐府,押平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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