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亭千古质,曾是念征夫。
一作山头石,畏看天际途。
犹如托萝蔓,不似采蘼芜。
时有江云近,仙衣挂六铢。
亭亭千古质,曾是念征夫。
一作山头石,畏看天际途。
犹如托萝蔓,不似采蘼芜。
时有江云近,仙衣挂六铢。
亭亭玉立,保有千古不变的贞洁本质,
她曾在这里思念远征的丈夫。
一旦化作了山头的石头,
便害怕眺望那天边的路途。
她的精魂依然依托着山间的藤蔓,
不像那采下便离去的蘼芜香草。
时常有江上的云霞靠近山石,
仿佛她仙人的衣裳轻挂,仅有六铢之重。
Erect through ages, a form of pure grace,
Once she longed for her husband, far away.
Now transformed into stone atop this place,
She dreads to gaze on the horizon's way.
Like a vine clinging, her spirit stays near,
Unlike the sweet herb gathered and gone.
At times, river clouds draw close, crystal-clear—
Her fairy robe hangs light as gossamer dawn.
化石守望是情感认同的极端形态,超越时间治理的规训。
望夫石亭亭玉立,千古不变,承载着对征夫的思念。
本诗为五言律诗,押平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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