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脱朝衣学道装,溪云野鹤作身章。
何时九转丹砂熟,却插金貂侍紫皇。
久脱朝衣学道装,溪云野鹤作身章。
何时九转丹砂熟,却插金貂侍紫皇。
早已脱下朝衣,学着道人的装束;
溪上的云、野外的鹤,成了我身份的纹章。
何时那九转炼成的丹砂能够成熟,
我便可以插上金貂尾,去侍奉紫皇(天帝)。
Long have I shed court robes to learn the Daoist way;
Stream clouds and wild cranes now adorn my form each day.
When will the cinnabar, refined nine times, be done,
That I may don gold sable and serve the Purple One?
展现个体在仕隐博弈后,对身份认同的重新构建。
描绘诗人脱去朝服、身着道装,追求溪云野鹤般自在生活的形象。
本诗为七言绝句,押平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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