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古云耄,吾今不啻过。
山程两芒𪨗,水宿一渔蓑。
鸡唱刘琨舞,牛疲宁戚歌。
春寒欺短褐,将奈此翁何。
八十古云耄,吾今不啻过。
山程两芒𪨗,水宿一渔蓑。
鸡唱刘琨舞,牛疲宁戚歌。
春寒欺短褐,将奈此翁何。
八十岁古人说已是衰老之年,但我如今感觉远不止于此。
脚穿草鞋走过山间路程,夜宿水边身披一件渔人蓑衣。
鸡鸣时我像刘琨一样起舞,疲惫时如宁戚对牛唱歌。
春寒欺侮着我粗短的布衣,又能拿这个老头怎么办呢?
At eighty, one is deemed truly old, yet I feel I've surpassed that age.
With straw sandals I tread mountain paths, a fisherman's cloak shelters me on water.
At cockcrow, I dance like Liu Kun; weary as Ning Qi, I sing to the ox.
Spring chill mocks my short coarse robe—what can be done with this old man?
面对生命周期的尾声,诗人展现出深刻的认知与接纳。
诗人以八十一岁高龄自述,感叹年岁已远超古稀,透露出对生命暮年的深沉感慨。
本诗为五言律诗,押平声韵。
东山书院编辑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