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相看百虑无,才过旅邸便呼卢。
热中更不知行李,却把黄粱付老夫。
年少相看百虑无,才过旅邸便呼卢。
热中更不知行李,却把黄粱付老夫。
年少时彼此相见,心中毫无忧虑;
才过了旅舍,便呼喊着要玩樗蒲。
热衷赌博,更不知行李在何处;
却把那黄粱美梦般的责任,留给了老夫。
In youth, we faced each other, free from all cares;
Just past the inn, we'd call for dice and play.
Fevered in play, you even forgot your luggage;
And left the Yellow Millet Dream to this old man.
少年的豪纵,是对人生周期中自由阶段的博弈。
描写少年旅居在外,无忧无虑,呼卢博戏的豪纵生活。
本诗为七言绝句,押平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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