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已强半,所余能几何。
悬知暮景促,更觉后生多。
遁世名为累,留年睡作魔。
西归端着便,老子不婆娑。
七十已强半,所余能几何。
悬知暮景促,更觉后生多。
遁世名为累,留年睡作魔。
西归端着便,老子不婆娑。
年过七十,人生已过大半,
所剩下的时光还能有多少呢?
深知暮年光景匆促逼近,
更觉得后辈人数众多。
避世隐居,名声反成拖累;
想要延年,睡眠却像魔障困扰。
西归故乡,实在是方便之举,
我这老头子不会在此徘徊留恋。
Past seventy, life's more than half gone,
How much time remains, I wonder on.
Knowing the evening scene hastens near,
I feel the later-born multiply here.
Fleeing the world, fame becomes a weight;
Preserving years, sleep turns into a bait.
Westward return, truly convenient it'd be,
This old man won't linger or dally, you see.
在时间周期中审视个体生命的有限性。
除夕夜感叹年岁已高,时光所剩无几。
本诗为五言律诗,押平声韵。
东山书院编辑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