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莼羹七里尸,两般滋味岂难知。
建春不幸成𦈡葛,割尽流苏定此时。
千里莼羹七里尸,两般滋味岂难知。
建春不幸成𦈡葛,割尽流苏定此时。
千里莼羹与七里尸骸,这两种滋味难道难以知晓吗?
建春门的不幸演变成了𦈡与葛的纷争,割尽流苏、了断此事就在此刻。
A thousand-mile water shield soup, a seven-mile corpse, two flavors—are they hard to know?
The misfortune at Jianchun became a conflict of Ru and Ge; now is the time to cut off all the tassels.
在复杂治理环境中对利害关系的认知失误。
以莼羹之美味对比杀身之祸,慨叹陆机未能明辨利害、及时抽身。
本诗为七言绝句,押平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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