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娃艳骨。
见数枝雪里,争开时节。
底事化工,著衣阳和暗偷泄。
偏把红膏染质,都点缀、枝头如血。
最好是、院落黄昏,压栏照水清绝。
风韵自迥别。
谩记省故家,玉手曾折。
翠条袅娜,犹学宫妆舞残月。
肠断江南倦客,歌未了、琼壶敲缺。
更忍见,吹万点、满庭绛雪。
馆娃艳骨。
见数枝雪里,争开时节。
底事化工,著衣阳和暗偷泄。
偏把红膏染质,都点缀、枝头如血。
最好是、院落黄昏,压栏照水清绝。
风韵自迥别。
谩记省故家,玉手曾折。
翠条袅娜,犹学宫妆舞残月。
肠断江南倦客,歌未了、琼壶敲缺。
更忍见,吹万点、满庭绛雪。
(这梅花)仿佛是馆娃宫中美人的艳骨所化。
只见几枝在雪中,争相在这时节绽放。
为何造化之功,借着暗中的阳和之气偷偷泄露生机?
偏偏把红膏般的颜色染透花蕊,都点缀在枝头,鲜艳如血。
最美的是黄昏时分,在院落中,压着栏杆映照水面,清丽绝伦。
风韵自然与寻常花卉迥然不同。
徒然记得旧时家园,曾有玉手将它折下。
翠绿的枝条袅娜,仿佛还在学着宫中妆扮,在残月下起舞。
我这江南倦客肝肠寸断,悲歌未了,玉壶已被敲击得残缺。
更怎忍心看见,风吹万点落红,如绛雪般铺满庭院。
The beauty's bones, now flowers fair,
See branches few in snow, vying to bloom in season rare.
Why Nature's craft, with warmth unseen, lets fragrance steal through air?
It dyes their core with crimson deep,
Best at dusk in courtyard deep,
Her grace stands apart, unique and sheer.
Vainly I recall the old mansion, her jade hand once plucked here.
Her slender form still sways,
My heart breaks, weary southerner, song unfinished,
How bear to see, blown into myriad dots,
汪元量借咏梅怀故宋宫人。
以血泪意象重构历史记忆,是文化认同的悲怆锚点。
词人借咏梅追忆故人,抒发江南倦客的孤寂与惆怅。
艳骨 · 争开 · 化工 · 阳和 · 风韵 · 玉手 · 倦客 · 琼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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