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馀已失长淮阔。
空听潺潺清颍咽。
佳人犹唱醉翁词,四十三年如电抹。
草头秋露流珠滑。
三五盈盈还二八。
与余同是识翁人,惟有西湖波底月。
霜馀已失长淮阔。
空听潺潺清颍咽。
佳人犹唱醉翁词,四十三年如电抹。
草头秋露流珠滑。
三五盈盈还二八。
与余同是识翁人,惟有西湖波底月。
霜降之后,宽阔的淮河已水落河窄。
空听着颍水潺潺,如幽咽之声。
歌女仍在唱醉翁欧阳修的词曲,
四十三年光阴如电光一抹即逝。
草尖上的秋露如流珠般滑落。
十五的圆月盈盈,转眼又到十六将缺。
与我同是认识欧公的人,
只剩西湖波底倒映的那轮明月了。
Frost past, the long Huai's breadth has shrunk.
In vain I hear the murmuring clear Ying sob.
The fair one still sings the Drunkard's verse—
Forty-three years flashed away like lightning's wipe.
On grass tips, autumn dew slides like pearls.
The moon, full on the fifteenth, wanes to the sixteenth's grace.
Who with me knew the old man?
Only the moon in West Lake's wave-lit depths.
苏轼重游颍州,追忆欧阳修。
波底月成为跨越时间维度的唯一认同见证。
词人追忆醉翁欧阳修,感怀时光流逝,借西湖明月寄托知音之思。
醉翁词 · 四十三年 · 电抹 · 识翁人 · 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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