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深鹊冷,云高鸾远,水佩风裳缥缈。
却推离恨下人间,第一个、黄昏过了。
舟行有恨,愁来无限,去去长安渐杳。
应将巧思入相思,觉泪比、银湾较少。
河深鹊冷,云高鸾远,水佩风裳缥缈。
却推离恨下人间,第一个、黄昏过了。
舟行有恨,愁来无限,去去长安渐杳。
应将巧思入相思,觉泪比、银湾较少。
银河深邃,鹊桥清冷,云层高远,鸾凤遥渺,水佩风裳的仙姿若隐若现。
却偏偏将这离愁别恨推落人间,成为第一个度过这凄凉黄昏的。
行舟载着憾恨,愁绪涌来无穷无尽,离去的方向,长安城渐渐模糊不清。
本应将这巧思都注入相思之中,却发觉自己的泪水,比那银河的星辉还要稀少。
Deep river, cold magpie, high clouds, distant phoenix, water pendants and wind robes fade away.
Yet they push the sorrow of parting down to the mortal world, the first to pass through the dusk.
The boat sails with regret, grief comes boundless, farther, farther, Chang'an grows faint.
Should weave clever thoughts into longing, yet find tears fewer than the Silver River's stars.
史达祖借七夕抒羁旅之愁。
以天界视角写人间离恨,是情感博弈中的高位布局。
借鹊桥仙话本抒写人间离愁别恨,以天界意象反衬相思之苦。
离恨 · 黄昏 · 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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