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年翁。
曾客吴中。
清游占断水晶宫。
几度藕花归棹晚,月渚烟钟。
追记已陈踪。
回首空濛。
恁高荒草夕阳同。
欲问谢公歌舞地,落叶鸣蛩。
七十二年翁。
曾客吴中。
清游占断水晶宫。
几度藕花归棹晚,月渚烟钟。
追记已陈踪。
回首空濛。
恁高荒草夕阳同。
欲问谢公歌舞地,落叶鸣蛩。
我这七十二岁的老翁。
曾经客居在吴地。
清雅的游历仿佛独占那水晶宫阙。
多少次乘舟晚归,穿过藕花,看月色沙洲与烟霭中的钟声。
追忆的已是陈旧的踪迹。
回首望去,一片空濛。
那高高的荒台与野草,共浴着同一片夕阳。
若要问当年谢公歌舞的场所,唯有落叶与蟋蟀的鸣叫。
A man of seventy-two years.
Once a sojourner in the lands of Wu.
My carefree travels claimed the Crystal Palace.
How many times, returning late through lotus flowers, moonlit isles and mist-veiled bells?
To chase these memories is to trace vanished tracks.
I look back—a vast, empty haze.
The high terrace, wild grass, share the same setting sun.
If you ask of Xie's song and dance halls—only fallen leaves and chirping crickets.
善珍追忆壮年吴地漫游。
在时空博弈中,繁华终归于永恒的寂寥。
词人追忆昔日吴中清游之乐,感怀如今陈迹荒芜,抒发人生易逝、盛景不再的怅惘。
追记 · 陈踪 · 空濛 · 谢公 · 歌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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