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如飞絮,郎如流水,相沾便肯相随。
微月户庭,残灯帘幕,匆匆共惜佳期。
才话暂分携。
早抱人娇咽,双泪红垂。
画舸难停,翠帷轻别两依依。
别来怎表相思。
有分香帕子,合数松儿。
红粉脆痕,青笺嫩约,丁宁莫遣人知。
成病也因谁。
更自言秋杪,亲去无疑。
但恐生时注著,合有分于飞。
奴如飞絮,郎如流水,相沾便肯相随。
微月户庭,残灯帘幕,匆匆共惜佳期。
才话暂分携。
早抱人娇咽,双泪红垂。
画舸难停,翠帷轻别两依依。
别来怎表相思。
有分香帕子,合数松儿。
红粉脆痕,青笺嫩约,丁宁莫遣人知。
成病也因谁。
更自言秋杪,亲去无疑。
但恐生时注著,合有分于飞。
我如同飘飞的柳絮,你如同流动的春水,一旦沾惹便愿相随。
微月映照门户庭院,残灯照亮帘幕,匆匆共惜这美好时光。
才说了暂时分别的话。
早已被人拥入怀中娇声哽咽,两行红泪垂落。
华美的画船难以停驻,在翠帷中轻轻作别,两人依依不舍。
分别以来如何诉说相思之情?
有那分香的帕子,合数的松子作为信物。
红粉留下的脆薄泪痕,青笺写就的稚嫩盟约,再三叮嘱莫让别人知晓。
相思成病也是因为谁呢?
更听你自言秋末之时,定会亲自离去无疑。
只恐怕命中注定,我们该有比翼双飞的缘分。
I am like flying willow-down, you like flowing water, once touched, willing to follow.
Pale moon at the courtyard gate, dying lamp behind the curtain, hastily we cherish our precious time.
Just spoke of a temporary parting.
Already held in embrace,娇咽 with sobs, twin tears crimson fall.
Painted boat hard to halt, green canopy lightly parts, both reluctant.
Since parting, how to express longing?
There is the scented handkerchief, the paired pine-nut charms.
Rouge-powdered fragile traces, green-lettered tender vows,再三叮嘱 don't let others know.
Falling ill, also because of whom?
Moreover,自言 as autumn ends, you will surely go.
Only fear that in life's register, we are fated to have a share of flying together.
秦观以女子口吻写离别相思之词。
通过私密信物与誓言,展现情感博弈中的脆弱与坚守。
以飞絮流水起兴,描绘恋人离别时的缠绵不舍与别后相思成疾的深情。
相随 · 分携 · 娇咽 · 双泪 · 相思 · 丁宁 · 成病 · 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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