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写徽真。
水翦双眸点绛唇。
疑是昔年窥宋玉,东邻。
只露墙头一半身。
往事已酸辛。
谁记当年翠黛颦。
尽道有些堪恨处,无情。
任是无情也动人。
妙手写徽真。
水翦双眸点绛唇。
疑是昔年窥宋玉,东邻。
只露墙头一半身。
往事已酸辛。
谁记当年翠黛颦。
尽道有些堪恨处,无情。
任是无情也动人。
妙手画出了崔徽的写真,
水剪般的双眸点染绛唇。
仿佛是当年窥探宋玉的东邻,
只露出墙头一半身影。
往事已令人心酸艰辛,
谁还记得当年她微蹙黛眉的神情?
都说画中有些可恨之处,
在于无情。
可即便无情也依然动人。
A master hand portrays her face,
Eyes like water, lips touched with grace.
Was it she who peeped at Song Yu long ago,
The eastern neighbor,
Only half her form above the wall to show?
Past events are bitter to recall,
Who remembers her knitted brows' silent call?
All say there's something to regret,
Heartless.
Yet even heartless, she charms us still.
秦观题咏崔徽画像,用典宋玉。
探讨无情与动人的悖论,触及艺术审美的认知本质。
描绘美人画像,追忆往事,感叹无情亦动人。
妙手 · 酸辛 · 堪恨 · 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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