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岂我辈,造物乃其徒。
荷衣自放林壑,亦未弃银鱼。
留得东篱晚节,笑倒龙山秃帽,一醉插茱萸。
天下有大老,携手盍归乎。
别头经,三昼梦,一编书。
向之麟者止矣,且看老溪图。
历遍后天既未,依约明朝三五,乾体适当符。
还以奉公寿,不是讲鹅湖。
先生岂我辈,造物乃其徒。
荷衣自放林壑,亦未弃银鱼。
留得东篱晚节,笑倒龙山秃帽,一醉插茱萸。
天下有大老,携手盍归乎。
别头经,三昼梦,一编书。
向之麟者止矣,且看老溪图。
历遍后天既未,依约明朝三五,乾体适当符。
还以奉公寿,不是讲鹅湖。
先生难道是我们这类人吗?您本是造物主的同道。
身披荷衣自在放浪于山林,却也未曾抛弃官职。
保留了陶渊明东篱赏菊的晚节,笑倒龙山聚会的孟嘉,醉后插上茱萸。
天下有德高望重的长者,何不携手一同归隐呢?
告别了头绪纷繁的经书,经历了三昼长梦,只剩下一编书卷。
以往那些麒麟般的人物已止步了,且看这老溪隐逸的图画吧。
历遍后天卦的‘既济’与‘未济’,依稀约定明朝的月圆时分,乾卦的体象正与符契相应。
这杯酒还是用来为天下公义祝寿,并非为了鹅湖辩论那样的讲学。
Are you, sir, of our kind? The Maker's own companion.
In lotus robe, you roam the woods, yet keep the silver fish.
Late chrysanthemums you guard, laugh at the bare-capped hill, drunk, you wear the dogwood sprig.
The world has its great sage. Shall we join hands and return?
Three days of dreams, a scroll of texts, a path apart from common rites.
The unicorn has ceased its run. Now gaze upon the old stream's chart.
Through cycles of 'not yet' and 'after', the morrow's moon aligns with heaven's sign.
This toast is for the public good, not for debates at Goose Lake.
刘辰翁宋亡后寄慨之作。
在历史周期中坚守气节,是一种清醒的认同抉择。
表达隐逸林泉、超脱物外的隐士情怀,兼有对人生哲理的思考。
造物 · 银鱼 · 晚节 · 大老 · 乾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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