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彼美。
愁与泪。
分占眉丛眼尾。
求好梦、闲拥鸳鸯绮。
恨啼鸟、唤人起。
目断清淮楼上,心寄长洲坊里。
迢迢地。
七百三十里。
几重山,几重水。
怀彼美。
愁与泪。
分占眉丛眼尾。
求好梦、闲拥鸳鸯绮。
恨啼鸟、唤人起。
目断清淮楼上,心寄长洲坊里。
迢迢地。
七百三十里。
几重山,几重水。
我思念那位佳人。
忧愁与泪水。
它们占据了我的眉梢眼角。
只求一个好梦,闲来拥着绣有鸳鸯的锦被。
恼恨那啼叫的鸟儿,将人唤起。
目光望断清淮河上的楼阁,心却寄放在长洲的坊里。
路途迢递。
相隔七百三十里。
中间隔着多少重山,多少道水?
Longing for that beauty.
Sorrow and tears.
They share the space between my brows and eyes.
I seek a sweet dream, idly holding the mandarin-duck quilt.
I resent the crying bird that wakes me.
My gaze ends at the tower over clear Huai; my heart dwells in the lane of Changzhou.
So far away.
Seven hundred and thirty miles.
How many mountains, how many rivers?
贺铸羁旅怀人之词。
以精确的里程计算,凸显了空间阻隔对情感认同的消磨。
描写对远方恋人的深切思念与阻隔之苦。
怀美 · 愁泪 · 好梦 · 啼鸟 · 目断 · 心寄 · 迢迢
东山书院编辑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