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春风,吹开一岁闲桃李。
南柯惊起。
归踏春风尾。
世事无凭,偶耳成忧喜。
歌声里。
落花流水。
明日人千里。
十日春风,吹开一岁闲桃李。
南柯惊起。
归踏春风尾。
世事无凭,偶耳成忧喜。
歌声里。
落花流水。
明日人千里。
十日的春风,吹开了这一年里闲散的桃李花。
仿佛从南柯一梦中惊醒。
归来时,只能踏上春天的末尾。
世间事本无凭据,偶然际遇便成了忧或喜。
在那歌声之中。
是落花随着流水而去。
明日,人已相隔千里之遥。
Ten days of spring breeze, blow idle peach and plum to bloom.
Startled from a Southern Bough dream.
Return, treading on spring's tail, it seems.
Worldly affairs, groundless, by chance bring joy or gloom.
Amid the song's refrain.
Fallen petals on flowing water remain.
Tomorrow, a thousand miles will lie between us again.
冯时行感春归去,慨叹世事无常。
偶成的忧喜,揭示了命运认知的偶然性。
词人借春风桃李、落花流水之景,抒发世事无常、聚散匆匆的人生感慨。
世事无凭 · 忧喜 · 人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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