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惊乌,西风破雁,又是秋满平湖。
采莲人尽,寒色战菇蒲。
旧信江南好景,一万里、轻觅莼鲈。
谁知道,吴侬未识,蜀客已情孤。
凭高,增怅望,湘云尽处,都是平芜。
问故乡何日,重见吾庐。
纵有荷纫芰制,终不似、菊短篱疏。
归情远,三更雨梦,依旧绕庭梧。
南月惊乌,西风破雁,又是秋满平湖。
采莲人尽,寒色战菇蒲。
旧信江南好景,一万里、轻觅莼鲈。
谁知道,吴侬未识,蜀客已情孤。
凭高,增怅望,湘云尽处,都是平芜。
问故乡何日,重见吾庐。
纵有荷纫芰制,终不似、菊短篱疏。
归情远,三更雨梦,依旧绕庭梧。
南边的月亮惊起了乌鸦,西风摧散了雁阵,秋意再次涨满了平湖。
采莲人已尽数离去,寒色与菰蒲搏斗。
旧日听闻江南景致美好,不远万里轻率地去寻觅莼羹鲈脍。
有谁知道,吴地的佳人尚未相识,我这蜀客的情怀已先孤独。
凭高远眺,更添怅惘,湘云尽头,都是一片平旷的原野。
试问故乡,何日才能重见我的茅庐。
纵然有荷花缝制的衣裳,终究比不上竹篱边疏落的秋菊。
归乡的情思渺远,三更时分的雨中之梦,依旧萦绕着庭前的梧桐。
Southern moon startles crows, west wind scatters wild geese, autumn again floods the lake.
Lotus gatherers gone, cold hues battle reeds and caltrop.
Old tales praised Jiangnan's fine scenes, for miles I sought perch and water shield.
Who knew, southern beauties unknown, this Shu traveler's heart grows lone.
Leaning high, my gaze extends, where Xiang clouds end, all is wild plain.
I ask my homeland, when shall I see my hut again?
Even with lotus-sewn coats, not like chrysanthemums by sparse fence, plain.
Thoughts of return far, in third-watch rain-dreams, still round courtyard plane.
程垓客居江南,秋日思蜀。
空间迁徙中的身份博弈,最终指向文化认同的疏离。
描绘秋日羁旅思乡之情,抒发客居异乡、归期难定的孤寂与惆怅。
惊乌 · 破雁 · 寒色 · 蜀客 · 凭高 · 故乡 · 归情 · 雨梦
东山书院编辑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