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十载疏狂迹。
红尘里、倦游客。
驻雕鞍、问柳东风陌。
花底帽、任敧侧。
斗酒百篇呼太白。
傲人世、醉中一息。
何日归赋来,水之南、云之北。
江湖十载疏狂迹。
红尘里、倦游客。
驻雕鞍、问柳东风陌。
花底帽、任敧侧。
斗酒百篇呼太白。
傲人世、醉中一息。
何日归赋来,水之南、云之北。
江湖闯荡十年,尽是疏狂行迹。
在这红尘之中,我已是倦游之客。
驻马停鞍,在东风拂柳的陌上询问归期。
任凭那花下的帽子,歪斜地戴着。
斗酒下肚,诗兴百篇,直呼李白之名。
傲视人间,只在醉梦中获得片刻喘息。
何时才能归去赋诗?在那水之南,云之北。
Ten years a wild swan on rivers and lakes,
In dusty world, a weary traveler wakes.
By east wind's willows, my fine steed I stay,
My flower-shadowed hat tilts as it may.
A hundred poems with wine, I hail the Star,
Proud of this world, drunk, breathing from afar.
When shall I return to write my song,
South of the waters, north of clouds long?
南宋遗民漂泊十年后作。
疏狂表象下是对身份认同的深刻迷茫。
词人追忆十年江湖疏狂生涯,表达倦游思归、向往自由超脱的心境。
疏狂 · 倦游 · 雕鞍 · 太白 · 醉中 · 归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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