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尽荼䕷,正桑云麦浪,天气如秋。
南园露梢半坼,金粟丝头。
温香傍酒,尽多娇、不识春愁。
莺院悄,轻阴弄晚,何人堪伴清游。
偏爱紫蕤黄袅,想金壶胜赏,依旧扬州。
花前夜阑醉后,斜月当楼。
翻阶句好,记玄晖、此日风流。
双鬓改,一枝帽底,如今应为花羞。
开尽荼䕷,正桑云麦浪,天气如秋。
南园露梢半坼,金粟丝头。
温香傍酒,尽多娇、不识春愁。
莺院悄,轻阴弄晚,何人堪伴清游。
偏爱紫蕤黄袅,想金壶胜赏,依旧扬州。
花前夜阑醉后,斜月当楼。
翻阶句好,记玄晖、此日风流。
双鬓改,一枝帽底,如今应为花羞。
荼䕷花已开尽,正是桑叶如云、麦浪翻腾的时节,天气竟如秋天般凉爽。
南园中,带着露珠的花梢半已绽开,那金粟般的花蕊丝丝探出了头。
温润的香气依傍着酒盏,尽是娇柔之态,全然不识春愁为何物。
黄莺栖息的庭院一片寂静,淡淡的阴翳在暮色中嬉戏,有谁堪作这清雅游赏的伴侣呢?
我偏偏喜爱这紫蕤低垂、黄袅摇曳的花枝,遥想当年金壶斟酒、胜赏不断的扬州盛景,仿佛依旧。
在花前沉醉直至夜深,醒来时一弯斜月正照着小楼。
翻阶觅句的佳话,让人记起谢朓(玄晖)昔日的文采风流。
如今双鬓已改,帽檐下只剩一枝残花,想来也该为这凋零的容颜感到羞愧了吧。
When the last of the wild roses fade,
Mulberry clouds and wheat waves, autumn-like air pervades.
In the southern garden, dewy tips half-unfold,
Golden grains thread their heads, a sight to behold.
Warm fragrance lingers by the wine,
All grace and charm, untouched by spring's decline.
The oriole's court is hushed, light shadows play with eve,
Who now can share this pure, untroubled reprieve?
南宋末陈允平咏春暮感怀之作。
词人借花事盛衰,暗喻个人在时代周期中的身份焦虑。
描写春末夏初园中荼䕷盛开、金粟飘香的清幽景致,抒发对往昔扬州胜赏的追忆与年华老去的淡淡惆怅。
温香 · 清游 · 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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