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眼曾逢花面,画图还识春娇。
当年风格太妖饶。
粉腻酥柔更好。
酒晕不温香脸,玉慵犹怯轻绡。
春风别后又秋高。
再见只应人老。
诗眼曾逢花面,画图还识春娇。
当年风格太妖饶。
粉腻酥柔更好。
酒晕不温香脸,玉慵犹怯轻绡。
春风别后又秋高。
再见只应人老。
诗人的慧眼曾邂逅如花的容颜,画图至今还认得那春日的娇媚。
当年她的风姿格调太过妖娆动人。
肌肤粉腻,体态酥软柔媚,更觉美好。
酒意晕红却未能温暖香腮,
玉体慵懒仍怯于轻薄的绢衣。
春风别后,又到了秋高气爽的时节。
若要再见,恐怕只能等到彼此容颜老去之时。
The poet's eye once met the flower face, the painting still knows spring's allure.
That year, her manner was too enchantingly fair.
Powder-smooth,酥柔—even better.
Wine's flush does not warm the fragrant cheek,
Jade-limbed languor still fears the light silk.
Spring wind parted, then autumn heights returned.
To meet again—only when we've aged.
追忆昔日美人,感慨时光流逝。
对青春与美的追忆,暗含对生命周期的深刻感知。
追忆昔日佳人风貌,感伤时光流逝、青春不再。
风格妖饶 · 粉腻酥柔 · 玉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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